【朝耀】The Light (1)

  恐怖分子朝X卧底特警耀

  

  我看见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外面的世界如此美好。

  我永远不可能光明磊落,就像我永远不会放弃我的自尊心。

  

  Fragment One


  光线昏暗,布置简洁,看起来是某个旅馆里的某个房间。


  醒来后的王耀打量了一遍所处的环境,他的脑袋其实还有些晕,毕竟他在陷入昏迷前还在作战。

  

  也不知道现下情况如何……


  按了按太阳穴,王耀试着回想当时的场景。


  那是个硝烟弥漫的旧楼,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负责掩护,顺便清理残余的人;而他则冒着天大的危险,独自冲到最顶层,企图找到那个妄想逃离的罪犯,强烈的正义心和责任感使他义无反顾地干出这种连上司也不支持的事情。


  “你们这次的任务只是阻止他们,稍稍打击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做多余的行动。”


  既然已经阻止了、打击了,那么为什么不趁着那些人元气大伤,将他们彻底端了呢?恐怖分子的存在是多么的危险,大家都是清楚的,哪怕只有一个人,也是会危及世界的毒瘤,必须将其完完全全地除掉,连根都不剩,才不会有更多的悲惨事件发生。


  「LIGHT」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恐怖组织,十年以来,他们在世界各地所造出的恐怖事件已经多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而其简直可以称作毁灭的影响更是人神共愤。袭击国会大厦、贫民窟、国际学校、贸易中心、时代广场……甚至还绑架拥有极高社会地位的人和无辜的人随意杀戮,连家人也难以幸免。他们不是为了金钱,也不是为了权利,只是他们口口声称的‘我们是神之使徒,我们为这个无药可救的悲惨世界带来光明。’倒是真的好笑极了。


  既是恐怖分子,又何谈什么神的使徒,更何谈什么带来光明?

  你们的存在令这个世界更加悲惨、更加无药可救。


  思及至此,王耀猛地咳嗽几声,他的身体状况有些糟糕,看来最近工作上的操劳让他的健康指数下降了。


  不过——


  王耀仰起头,闭上眼睛。


  他回忆起在那时候,当他踢开顶层的办公室的门时,那个站在窗边的男人。


  有光挥洒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眯起眼睛,清楚地看见了他的模样。


  金色的头发、祖母绿的眼睛、瘦削却有劲的身形,二十几岁的样子,出乎意料的英俊小生。只可惜,这个男人身上穿着的是「LIGHT」的专属服饰,黑色加灰色的仿军装,腰间系着手枪,背上背着炸药包,普通却又独特的恐怖分子装扮。


  他记得他当时已经打开保险栓了,就等着时机,他还专门向这个金发绿眸的男人缓慢靠近。


  这个男人倒是开口说话了,他一直关注着他的动作,不过除了言语之外,这个男人没有做出其他的事情。


  “所有人都被干掉了?”


  问出这个疑问句的是一道悦耳的声音,如同温暖春日的阳光,还带着性感的低沉。


  他依旧在向男人靠近,没有回答问题。


  不过,这个男人好像对自己的同伴的处境反应很冷淡呢……也是啊,恐怖分子嘛,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心。


  大开的窗外有微风吹进来,似乎带来了一阵轻声叹息,他只感觉耳畔酥酥麻麻的,然后便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腕已经被人握住。


  不免一惊,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出膛的那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碰上了什么坚实的东西,他看见那发子弹射向窗外,没在了一棵树里。


  下巴被一只手抓住,他侧过头,愕然发现自己正在这个金发绿眸的男人怀中,后背与其的胸膛紧紧贴着,这个发现让他极其不适。


  “放开我!”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开枪,可是男人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他连对准目标都做不到。


  于是只得暂时沉住气,试探对方。


  “你究竟想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还有,枪托的敲击。


  这家伙将枪托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头上!

  用的还是他的枪!


  ……


  王耀睁开眼睛,低下头,再次按了按太阳穴。


  所以,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王耀想要下床,刚掀开被子,房间的门外就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了。


  “是你。”


  他露出笑容,却狰狞无比。 


  -TBC- 


  题外话:这大概会是长篇向?最近超级想写这个脑洞啊,所以就撸出来了开头……希望多多支持啊=w=

朝耀监禁生活十五题

  CP:好茶组/朝耀


  这个梗是在贴吧里翻到的,觉得很有趣就想写一篇耀君and英sir的,如果没问题的话,那么,蠢作者要开始放飞自我啦啦啦啦啦~\(≧▽≦)/~


  *****


  01.犯罪者

  

  我干了无法被饶恕的事情。

  我犯了天大的罪行。

  但我不在乎。


  02.歌声


  远处有谁的声音在轻柔地咏唱着,十分动听。

  虽然是熟悉的歌谣,但是那道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在这空旷却黑暗的未知空间里,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是谁呢?是谁在这里?


  03.水


  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我的口舌早已干燥难耐。

  当看到面前放着一个玻璃杯的时候,我几乎快要哭出来。

  刚刚有谁来过这里吗?

  我拿起玻璃杯,毫不犹豫地将干净的水喝了下去。

  是甜的啊。

  

  04.逃离失败

  

  我尝试从这里逃出去,即使是个又空旷又黑暗的地方。

  但是,正因为是未知的,所以难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尝试过很多种方法,连徒手挖地洞都试过了。

  但是,正因为是未知的,所以难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在不知不觉中,我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再次醒来时,我还是躺在原地,冰冷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失败了。

  又失败了。


  05.温度计

  

  那个人来看过我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只手在我的脸上抚摸着,非常舒服的触感。

  我想要抓住他的手,他却躲了开来,将一个东西夹在我的腋窝下,然后离开。

  金色的头发、祖母绿的眼睛、瘦削却有劲的身形。

  我感觉到腋窝下冰凉的温度,身体不住地发抖。

  

  06.时钟

  

  这里原来还有一个钟。

  它挂在右面的墙壁上,看起来很旧,好像沉淀着古老的记忆一样。

  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很熟悉。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非常的熟悉。


  07.无形枷锁

  

  最近总是有道视线投射在我的身上,灼热强烈,仿佛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夹杂在其中。

  也许是那个人在暗中偷偷地观察着我,但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将我囚禁在这个地方,给我送水、送饭,我生病的时候还会现身来照顾我。

  除此之外,什么动作也没有,真的很奇怪。

  但是,即使如此,我的心里也渐渐涌上了比之更奇怪的情绪。

  大概还要比之更复杂。

  连我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复杂的情绪。

  像是无形的锁链禁锢住了我的身体,难以从中逃脱。

  真的是,太奇怪了。


  08.失落的钥匙


  某一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我得到了一把钥匙,然后我利用它成功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醒来后,我不停地找寻着这把钥匙。

  也许是在这个地方,也许是在那个地方。

  无论这个梦是真是假,我都要找到它。

  唯一的希望,我不会再放弃。


  09.纯氧


  好难受。

  好痛苦。

  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口鼻被堵塞住了吗?为什么感觉呼吸那么困难?

  完全无法忍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吗?

  朦胧之中,我看见了一个人影,他的面目模糊至极,但是非常熟悉。

  金色的头发、祖母绿的眼睛、瘦削却有劲的身形。

  我颤抖着,向他伸出手。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求求你了。

  

  10.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最近的我越来越奇怪了。

  会对着某个东西自言自语,甚至是发一整天的呆。

  脑海里想着的全是那个人的身影。

  渴望着能够被他照顾,渴望着能够被他触摸。

  渴望着他能够来找自己。

  这算什么啊。


  11.思乡症


  “……家,是什么呢?”

  “这里就是家。”

  “是吗……可我记得……家是温暖的……”

  “这里不温暖吗?”

  “……没有哦。”


  骗人的。

  这个家可是一点都不温暖啊。

  好想回到以前的那个家去啊。


  12.烈性毒药


  难以忍受的绞痛让我的大脑有瞬间的放空。

  我瞪大双眼,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是……什么?”

  这个家伙低头在我的脖颈间亲吻着,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传来。

  “非常甜美的东西。”

  这回,连心脏,都是如此的疼。


  13.濒临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糟糕啊……

  呼呼……真的好痛啊。

  快来个谁,来救我吧……

  不论是谁都行。

  我已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14.慢性毒品


  隐隐约约地,我看见他趴在我的身上。

  有冰凉的液体划过我的脸颊。

  他有着灿如黄金的头发,清澈的祖母绿的眼眸,温柔的面庞像是天使一样。

  但是他哭了,低沉的声音透着沙哑。

  我看见他在我的身体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哭。

  可是我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我想抚摸他的脸,却无法控制我自己。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最后,我看见他往玻璃杯中投下毒药,然后混着干净的水液,喝了下去。

  他微笑着,在我的嘴唇上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

  “笨蛋。”

  你才是笨蛋。

  

  15.未曾存在的牢笼


  我被救了出来。

  大家都很担心我,问我最近如何。

  他们跟我说,有个坏人绑架了我,将我囚禁了很久很久。

  久到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我询问他们,那个坏人是谁的时候,他们无一例外地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

  “是王耀,那个该死的混球!”

  因为,我对他很好,他却起了如此的歹心。

  妄想将我监禁一辈子,甚至是杀害我。

  真是个罪不可恕的万恶之人啊。

  这么想着,我却流下了泪水。

  冰凉凉的感觉,划过我的脸颊。

  每个人都跟我说,王耀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空旷黑暗的地方。

  那个带给我温暖和眷恋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

  无论是梦中,还是梦醒,我都身不由己。

  像是笑话一般,我活在这个虚无的世界中。

  任谁都用谎言来填满孤寂的内心的扭曲世界。

  我想,我终究还是,爱上了他。


  -END-

【all耀】有两只王耀的世界

请给被抄袭的太太道歉。

夭寿啦王耀死活要娶我!:

*放飞自我的产物,瞎写
*国设
*耀耀他真好(痴汉脸)






1.阿尔弗雷德现在感觉很不好。
正在抱怨王耀会议迟到的他,被突然推门进来的王耀惊得说不出话。
这可不行,太有失风度。阿尔弗雷德想,但面前这个明显小一号的王耀,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更别提他头发也更长一些。
这可以说是非常奇怪了。






2.“你们好啊,我是王耀。嗯…你们应该认识我?”小了一号的王耀指着自己,不太确定地问。
众国家一致点头。
“那就好办了。”小王耀看起来很高兴,“很高兴提前见到你们。那么,有谁告诉我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亚瑟首先开口,“你能否先告诉我们,你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心上人变小后不认得我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3.王耀推门的动作打断小王耀想要说出口的话。
“那啥,这货是小时候的我。”
“两个小耀???”伊万愣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那以后我抱哪个?”
“你居然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小王耀闻言对大王耀说,“你竟然经常被一个男人抱。”
“嗯?”大王耀表示莫名其妙并且很委屈。
然后他伸手抱了小王耀一下。“好了你也被男人抱了。”
“呸!你不就是我自己吗!”






4.“你的意思是你今天一觉醒来发现小时候的你躺在你身边?”弗朗西斯问。
大王耀和小王耀一起点头。
“那什么时候他回到他的时代?”
大王耀和小王耀一起摇头。
“好吧。”弗朗西斯无语,转而望向在沙发上悄悄地左扭右扭打量休息室的小王耀。“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秦初。”






5.王耀告诉各国不要给小王耀讲过多后来的事情,小王耀撇撇嘴,没有反驳。
众国家都知道王耀的意思,都纷纷表示不会的不会的。
然而本田菊转念一想:“王先生,你是不是开完会之后还会跟很多国家会面?”
“啊,是啊,怎么了?”
“那小王先生能不能…”
本田菊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打断了。“对啊对啊耀,你去忙,让小时候的你跟hero出去玩吧!”
“你开完会很闲?”王耀挑眉。
“emm……hero可以假装hero很闲。”






6.王耀深思熟虑(并不)之后,答应了阿尔弗雷德的要求,但遭到了别国的反对。
路德维希板着一张脸蹂躏小王耀的头发,“我觉得琼斯不太靠谱。”
费里西安诺则牵起小王耀的手,想试试撒娇管不管用。
亚瑟倒了一杯红茶递给小王耀,试图用茶把人拐走,然后被弗朗西斯踩了一脚。
伊万趁乱一把抱起小王耀冲向休息室的门,但在半路被大王耀截下,还被阿尔弗雷德偷偷绊了一下。
本田菊望着小王耀一脸好奇的样子,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什么的。
王耀把小王耀护在身后:“你们平时这样闹腾也就算了,但现在是特殊情况,我可不想让小时候的我这么早就留下心理阴影。”






7.众国协商之后,决定分别跟小王耀待一小时。
阿尔弗雷德强行拽走小王耀,成为第一个带小王耀的人。
“我想喝酒。”小王耀站在超市酒架前走不动路。
“不行,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阿尔弗雷德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死命揉小王耀。
“我比你大。”小王耀面无表情地打掉阿尔弗雷德的手。
然后他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一个爆栗。
“啊!你竟然打我!你不尊老!你以下犯上!”
又一个爆栗。
“我要跟长大后的我告状让他离你远一点!”
又又是一个爆栗。
“呜…我不喝了,我不喝了。”
阿尔弗雷德满意了,蹲下身子在小王耀脸上亲了一口,换来一个嫌弃万分的白眼。
阿尔弗雷德觉得很好玩,也许是见多了后来的王耀怎么捂也捂不热的模样,便对调戏这个千年前的小宿敌多了丝兴趣。






8.亚瑟是第二个。
他带着小王耀去了一家咖啡馆,期间挂掉了女王大人的三个电话首相的五个电话以及助理的n个电话,面不改色地拉着小王耀就座。
“你要是很忙,就别陪我了。”小王耀嚼着亚瑟给他买的口香糖,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原来未来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啊。
“没事,不忙。”亚瑟偷偷打开手机对着小王耀的侧脸咔擦咔嚓拍了好几张。“我觉得我有必要在你心里提前树立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
“啊?”
“比如老虎。老虎不发威…”
“嗯?”
“你当我对象吧好不好。”
“我拒绝。”
“……那你当我没说。”






9.紧接着是伊万。
他搂着小王耀在休息室窝了一个小时,差点把小王耀给勒岔气。
“你们这些国家都是这样子的吗?”
“哪样子?”伊万问。
“喜欢男人。”
“差不多吧。”
“太可怕了。”
“不可怕,你要不要试试?”
“……”
“要不让以后的你试试也可以。”
“咳,你抱了我这么久打算什么时候松手?”
“等我累了就松手。”
“那你什么时候累啊?”
“抱着你永远都不会累。”






10.弗朗西斯来找小王耀的时候,给他带了一杯珍珠奶茶,小王耀喝了几口就不喝了,然后就是良久的沉默,弗朗西斯怎么哄都不开口。
弗朗西斯很着急,以为小王耀不喜欢自己,又觉得一定是其他国家说了自己的坏话,不由得欲哭无泪想要撞墙。他掏出手机给王耀发了条短信。
【你问问他是不是想回去了,告诉他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弗朗西斯照做,小王耀摇摇头。
【那你问他是不是玩累了。】
小王耀还是摇摇头。
弗朗西斯跟王耀一句一句聊了半个小时,从育儿手册聊到青少年心理问题,再聊到皇帝短命统治者不好干,最后以王耀的“没电了”结尾。
小王耀从身上摸出支笔,刷刷刷在手心里写了一行字。
“我看不懂…”弗朗西斯很为难。
小王耀盯着自己的手想了半天,把手中的奶茶扔到了弗朗西斯脸上。
“…珍…珠…粘…牙…”






11.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商量好了,两人一起跟小王耀出去,一加一等于二,就能一起待两个小时,划算。
走到一半,费里西安诺停下不走了。小王耀扯扯他的袖子,他还是不动。
“你怎么了?要等人吗?”
“不。我不喜欢等。”
“那你为什么不走了?”
“我在等你说喜欢我。”
路德维希当即抱起小王耀,“那你在这站着吧,我们先走了。”
要分开的时候路德维希蹲下来检查给小王耀买的东西。“零食?”
“有。”
“小帽子?”
“有。”
“没落下什么吧?”
“没吧。”
“可是你落下了我啊。”
“……你们为什么一个一个都那么热衷于撩我?而且明明那么撩的话你板着脸说完全没感觉了喂!”






12.最后一个是本田菊。
本田菊本来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但不知怎么的他自愿到最后一个。
本田菊领着小王耀回休息室放东西的时候遇见从外面回来的王耀,小王耀让本田菊等他一会儿,小跑着到大王耀身边。
“马上就好。”大王耀说。
“不不不我不是来说这个的。你跟小本田有过节吗?”小王耀神秘兮兮地问。
“算是吧——他现在可比你大哎。”
“这不是重点。那你讨厌他吗?”
“应该吧。”
“好吧。那你忙。”
告别大王耀,小王耀蹭到本田菊身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同时开口。
“那个…”
“你先说吧。”
“不了,王先生先来吧。”
小王耀对于本田菊对他的称呼有些抵触,“我跟你以后是不是关系特别不好啊?”
“啊,大概。”
“我们之间有过节吗?”
“嗯,有。”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陪我玩?”
“在下…”
“本来我是想着,替以后的我跟你和解的,但看你们两个的态度都很奇怪,还是算了吧。不过,现在的我跟你可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也不用把脸拉得老长吧?”
“很抱歉,在下会注意的。”
“明明多好看的一个人,非要阴沉沉的。”小王耀冲本田菊伸出手,“那么,带我去逛逛?”
本田菊牵起那只小手,觉得自己可能中暑了。
要不,怎么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呢?






13.小王耀问本田菊:“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可爱。”本田菊藏起袖珍相机一本正经地说。
“那以后的我呢?”
“很优秀,很有魅力。”
“评价很高嘛,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从本田菊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小王耀锁骨附近的伤疤,很深,看起来是不久前留下的。
原来以前的王耀,看起来这么瘦小啊。
并不宽阔的肩膀,没有结实的肌肉,甚至有些撑不起身上那身不知道谁买的运动衫。
可是为什么,在本田菊的记忆里,王耀一直是高大又厉害的人,让人随时可以依靠呢?
从现在的样子成长为以后的天朝上国,一定吃了不少难以言喻的苦吧?
本田菊扭过头,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






14.因为太晚,王耀只好在当地的宾馆先住一夜,等到第二天再回国。
房门被敲响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去开门,一个黑影扑进他怀里,把他撞得一个踉跄。
“这么着急干什么?”
“困了。”小王耀瓮声瓮气地说。
“那睡吧。”王耀收拾了下办公的用具,把小王耀拎进浴室里刷干净,再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以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小王耀兴致勃勃地问。
“不是答应了我不要过问以后的事情吗?”
“我回去说不定就忘了。”
“很忙,很累,很充实。”
“嘛,跟我一个样啊。”
“你以为会是怎么样的?”王耀失笑。
“今天我遇见的那些国家是不是都很强大啊?”
“是啊,不过迟早都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小王耀闻言咧嘴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棒啊。”
“当然了。不过还是要你自己经历才行啊。”
虽然会走很多弯路,受很多伤,失去很多珍视的东西,但经历过那些,内心才能真正强大起来。
所以,晚安。






15.小王耀像出现那样消失了。
王耀起床后望着身边皱了的床单,发了一会儿呆。
小王耀一定会经历他所经历过的,欢笑,泪水,苦难,然后一步一步,重新登上顶峰。
王耀低头笑了笑,在心里对自己说,加油。







(小生想要评论
(每次看见一堆小红心却没几条评论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同人不等同于肉啊,我的朋友们。

强制食用:

经原po提醒,做一点修改

一点私人看法:其实“性关系”这个词的意思完全可以更宽泛,包括性吸引和性欲望,而不仅仅指“性爱关系”。爱情向同人的任务就是将原作中不一定能发展成性关系的人,发展成性关系。在爱情向同人里,他们不一定要实实在在地上床,但一定要发展出有能上床的感情基础。毕竟所有爱情小说的核心无非灵与肉,没有欲望,又谈何爱情呢?


月满西楼:

刷微博看到这么一条。

      

      

我相信原po只是以一种调侃的姿态在讲话,但热评里有些论调着实让人不舒服。

      

大概站“有问题”一方的人中,写手占了大部。认认真真地留了评论讲他们的想法,却被人看成是“连玩笑都开不起”、“生活毫无乐趣”。

      

我相信每个认真写文,甚至认真给这条po留评的人,都把“故事”看得很重要。写文很苦的啊诸位读者们。就算不求热度,安安静静地蹲电脑前几个小时,修修改改不知多少遍,揉着颈椎得出那勉强让人满意的几千字,再发出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记得在我刚开始看同人的年代,R18还算不上是同人文的一个分类,尤其是BL文,完全竞争不过主流BG。那些在现在的我们看来淡而又淡的肢体描写,总会被作者在文前高亮标出:有H慎入。虽然可能全文中那段H占了还不到5%,但依旧有人会在看到标题时就敬而远之了。最早我就是那批人中的一个。

      

我想我是有点奇怪的,尽管后来我不再介意文中是否有H,也能顺顺利利地看完一篇带H的同人文,但我从来没有特意去找过某个我喜欢的cp的肉文(广义分类而言)来看。毕竟真想肉想到两眼发红的时候,原创肉文的尺度和分量,都能让人获得更多的满足。

      

R18自从能成为BL同人的一个分类起,便不可遏制。因为受众足够广。我们的社会文化对“性”讳莫如深,但我们对其好奇却是天性。因此同人区出现肉文的分类,和原创文中有情色文学分类一样,堪称大势所趋。

      


      

写肉容易吗?

      

很容易。不过就是那么一套流程,一套动作,相似的语句。说白了,套路。

      

写同人肉难吗?

      

很难。就这么一个说白了全是套路的东西,你怎么写才能不落俗?

      

我承认有许多同人肉文写得很好。尺度分量均不及原创肉文,却能更多地满足cp粉们鸡血的需要,让人读完以后还想读,对着不多的字句爱不释手。但这样的肉文是不会引起原po的吐槽的——或者说成“讽刺”更恰当。大多数同人肉,说到底,不过是顶着原作人物名字的套路。可就是因为有人物的名字,又是肉,便这样火起来了。

      

它自然不可遏制。作者需要热度,肉文越来越多这是市场决定的,怎么能怪作者?不看同人的人认为同人都是肉,又怎么能怪这些旁观者?

      


      

罗伯特·麦基在他的《故事》开头便说了:故事衰竭的最终原因是深层的。价值观、人生的是非曲直,是艺术的灵魂。作家总要围绕着一种对人生根本价值的认识来构建自己的故事……可是我们的时代却变成了一个在道德和伦理上越来越玩世不恭、相对主义和主观主义的时代——一个价值观混乱的时代。

      

我不是要说写肉文的方式能显示人的价值观之类的,毕竟我写这篇文不是为了讽刺。我是想说,同人也和原创一样,需要在故事衰竭、价值观混乱的现在去深挖人生的意义与灵魂。凭什么,同人就成了肉的代名词?

      

我用了很多篇幅来表明我对肉文并无偏见,甚至我个人也很喜欢,但我现在还是要强调这么一句,毕竟有些话不说明确就会引起纠纷。然而肉终究也只是一种点缀,是人性、感情以及伦理的载体,却不能取代它们,成为故事的核心。

      

如今提及同人便想到肉,不管是看同人的人还是不看的人,甚至写同人的人和不写的人,都对此深以为然。认真地去表明自己反倒成了“开不起玩笑”——我说你们这些开得起玩笑的人,认真地写过哪怕一篇文吗?

      

这种“深以为然”和“玩笑”,细思起来还真让喜欢和创作同人的人悲哀。

      


      

在我看来:原作提供人物和关系,同人挖掘人性和羁绊。

      

你可以不赞同这一点,但请尊重每个以此为原则的同人作者,以及他们对原作和人物的爱。

[APH]傲慢(米耀)

  日子已经入冬了,温度也持续下降了不少,晶莹的雪花将所到之处染上了属于自己的纯洁的颜色,整个世界仿佛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世界会议上,一个金发青年站在主位上,神采奕奕地宣讲着近期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对此的新想法,极具穿透力的活力声音通过话筒在整个会议室里响彻着,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得不保持专心。

  撑着脸颊,王耀望向那个唯一站着的人,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对方湛蓝的双眼,将此与天空对比,得出了前者比后者颜色更深的结论。

  真无聊。他闭上眼。每次会议,这家伙所讲的都可以说是千篇一律,所持有的态度也是从来没有改变的强硬,一如既往地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对于国际上的事情只要一触就死死地抓住,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换句话说,这家伙喜欢多管闲事和崇尚自我主义。

  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王耀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很少休息,被这么一搅,睡意倒是袭来了不少。

  他不愿再睁眼,便就这么微垂着头,睡了过去。

  旁边坐着的与他所想基本一致的伊万眯眼微笑着凑了过去,将自己的臂膀借给他当靠枕,另一只手接着握着笔在纸上乱画。

  对面的亚瑟和弗朗西斯:“……”心情好复杂。

  周围有很多人看到了这两个靠在一起的人,有些在悄悄地议论着,另外的则是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了。

  如此大胆。

  而还在大声说着的阿尔弗雷德当然也注意到了,虽然很不满,但还是继续宣讲下去,头上的呆毛也象征一样的跃动着。

  会议结束后,阿尔弗雷德来到了王耀的座位,想要叫醒他,却被伊万用一截水管给阻止了。

  “不行哟~小耀还在睡觉呢。”

  伊万看起来像是要抱起这个还在安心地睡觉的家伙。

  “本HERO有事找他。”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这个老敌人十分不爽,脸上却还是挂着与往常无异的开朗活泼的笑容。

  然后双手将王耀的肩膀压住。

  “现在不行哟。”

  伊万眯眼,依然笑着,只是身后一下子升起了阴沉的气压。

  就在两人僵持着的时候,被争的人睁开了眼睛,清亮的声音响起:“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嘛?”

  伊万收起了气压,用自己软绵绵的嗓音回道:“小耀,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快回去吧。”眼角余光瞥着某个金发青年。

  阿尔弗雷德拿开了压在王耀肩上的手,没有说话。

  “你先在外面等着吧,伊万。”王耀微笑着对正关心地看着自己的米色头发的青年,安抚性地摸了摸他戴着手套的手,“我刚刚听见他说找我有事。”

  于是伊万只得不情愿地放开了王耀,照他所说去做。

  趁这功夫,会议室里原来的其他人早已离开了这里,会议已经结束,谁也不愿意再在这个有着三个关系复杂的人的地方待下去。

  在大门被关上的那一时刻,王耀出声问道:“什么事?”

  他在心里准备着该如何回复,他以为对方会质问自己近期以来对待那些国际事情的态度,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音。

  不免抬起眼皮,望着这个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金发青年。

  年轻的、活力的、强大的超级大国。

  阿尔弗雷德也在垂眼看着王耀,接收到对方望过来的目光,扯了扯嘴皮:“你一直在装睡?”双手环胸。

  王耀别开目光:“我刚刚醒来。”

  “在我说有事找你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挑眉,“相比起你以前在会议上睡得昏天地暗的程度,这算是进步了吗?”

  这是句嘲讽,因为谁都清楚,王耀只在他对自己发出不利言论的场合睡觉,还睡得那么开心。

  想想真是咬牙切齿。

  “就此打住。”王耀面无表情,“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阿尔弗雷德似笑非笑:“你在那么重要的会议上睡觉,难道会议结束后,我就不能来给你补讲了?”

  “我知道了。”王耀叹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翘起的腿上,摆出一副认真的姿态,“那么,你是想谈谈经济方面、政治方面还是军事方面?或者说针对某些个别国家?先说清楚,亚洲地区我是不会向你退缩的。”

  阿尔弗雷德抬了抬眼镜框,语气依旧活跃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看法而已。”

  王耀从记忆里翻出那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发言稿:“中方保留原有意见,希望各方保持冷静……”

  “……你接下来是不是还准备说让大家和平共处、维持稳定状态之类的话?”

  王耀停下背稿,淡然地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脸上是真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与伊万·布拉金斯基有得一比。

  “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王耀。”金发青年弯腰,两只手臂将王耀困在座位上,与周身愈加散发的气势共同形成了威压感,“说真的,我很好奇,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成这样的。”

  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经济、政治、军事,交流、争夺、战争,以此为一个国家。

  那时候的东方是块不可多得的珍宝,人人争抢,而那时候的王耀则成为了他迈向成功的重要的垫脚石。他从这个珍贵的人身上得到了许多东西,填补了他急需发展的身躯,这块香甜的大蛋糕他是必须吃进肚子里的。

  而这位曾经的帝王,在他与其他人四处掠夺之时,还卧在榻上安心地吸食着鸦片呢。

  即使是后来,这个自诩为中央之国的人也还身处困难险境,日日都在卑躬屈膝,那样弱小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又是一堆回忆在脑海中清明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王耀没有搭话,只觉得自己又头疼起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企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阿尔弗雷德的脸离得越来越近,伴随着从那双薄薄的唇瓣之中吐出的灼热的气息,还有用平缓的语气述说出来的话语。

  “坚强的、执著的你。”

  王耀无可奈何地抬眼,却撞入了一双距离极近的眼眸。

  曾经被自己称赞为可与天空比拟的湛蓝的眼眸,纯澈又不失光亮,可是眼底却有着犹如沼泽的深沉,仿佛看久了,就会将人陷进去,再也不会放出来。

  此时,这双眼眸正看着自己。

  “好不容易开了窍而急切地接触着新世界,明明那么惊惶不安却硬是强作镇定,勤奋努力地学习着蛮夷们所拥有的一切。”金发青年平静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明朗十足,像是高挂在空的太阳一样散发着自身的光热,“你知道吗,王耀,这让我想到了某些事情。”

  “跟你自己挂上钩了么?”

  “你认为呢?”

  又绕回来了。

  这是个永远无法解开的死角。

  王耀干脆不再说话,就等着看这个家伙接下来准备如何。就暂且对此,拭目以待。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你渐渐地变化了,这让我很伤脑筋。”

  “从以前开始,你就是个什么都不畏惧的人,我们将什么脏活儿累活儿交给你干,你都百接不拒,偶尔还会有反抗,但最后还是会乖顺下来。我们以为当你再次改变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了,为了强大而什么都不畏惧的你,真的挺可怕的。”

  “现在,你就成了这个样子。”

  王耀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一双有着薄茧的大手捧起,这张白人脸孔就在眼前,这双湛蓝的眼睛就在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告诉我吧,王耀,你从我的这双眼睛中看见了什么?”

  不再活跃的声音和充满活跃的身躯。

  随着认真的表情而来的是周围越来越严重的让人快喘不过气来的威压感。

  “咔嚓。”

  阿尔弗雷德一顿,他能够感觉到有一截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胸膛,刚刚那道清脆的声响也已经划破了恍若稀薄的空气。

  “你随身带着枪械?”

  “伊万给我的。”王耀单手握着手枪,脸上的表情冷静淡然,“离我远点,阿尔弗雷德,否则这东西可是不会留情的。”

  “那只蠢熊倒真会干这种事情。”

  阿尔弗雷德直起腰,往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会儿自己的衣服。稍稍抬眼,见到那个黑发男人已经收回了手枪。

  “你亲爱的老相好还在外面等着吗?”

  “他离不开我,你应该是明白的,就像你离不开你亲爱的‘伙伴们’一样。”

  本来不想把话说得太明显、语气说得太重,可是只要一想到某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就难免会这么做。

  王耀站起身来,与对面的金发青年对视着,脸上露出的是公式化的微笑。

  “你是指乱成一锅粥的欧洲?也或者是经常与你不对头的亚洲的某些国家?”金发青年的语速故意地变得十分缓慢,脸上的笑容也像是挑衅一般,那双即使被掩藏在眼镜后也能够清晰看到的湛蓝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辉,“啊,我说的没错吧,就连你最爱的弟弟妹妹们也在与你对着干呢。”

  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过了,我不会退缩的。”王耀并没有被这些话给激怒,相反,他十分平静。

  阿尔弗雷德讨厌王耀这种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明明现在的世界上最强大的应该是他才对。

  但他决定不去计较。

  “还记得吗?我与你的初次见面,在你繁华美丽的国度。”

  王耀微微流转眸光。

  “那时的我与家里的人乘着船,跨过太平洋,来到了中国,因为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些重要的东西,能够支持着刚刚从亚瑟那里独立成功的自己继续活下去。”阿尔弗雷德像是陷入了回忆一样,但是那双蓝眸还是在专注地注视着王耀,“我体会到了被其他国家封锁、排挤、漠视的痛苦,当时的我深知,只有远在亚洲的你能够帮助我。”

  脑海中涌现出发霉的记忆。

  来自于美洲的美利坚合众国的‘中国皇后号’。

  陌生而又熟悉的名称。

  “你知道吗,当我看见那么强大、那么美好的你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惊艳。”

  阿尔弗雷德完全无视了王耀皱起的眉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能够照亮世界。

  “我想,我一定要成为与你同样强大的国家。不,是更强。”

  他就站在那里,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着他。

  “那么你就不应该对你的敌人展露破绽。”

  王耀说完后,便整理衣襟,同时迈开步伐往门那边走去。

  一道灼热的视线聚集于后背,暗含锋芒。

  “对了,差点忘了。”王耀在打开门的瞬间,回过头,用自己清亮的声音说道:“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从你的眼中看见了……”

  他知道听着的人不止是他。

  “一条难以驯服的、邪恶阴险的——”

  “东方巨龙。”

  王耀闭上嘴唇,他对阿尔弗雷德抢过自己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甚至是那陡然降下温度的脸色。

  然后王耀走出了会议室,顺便关上了门。

  几乎只隔一秒的时间,从里面传来了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震得似乎连天花板都要塌下来。

  在外面等了很久的伊万立即拉住这个让他十分担心的人,软绵绵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出口问道:“小耀,没事吧?”

  “没事。”王耀对伊万笑着摇摇头。

  两人相互依靠着离开这个地方。

  伊万忽然问道:“你与他在会议室里待了那么久,是为了什么事情?”

  半垂下眼眸,王耀漫不经心地回道:“只不过是长辈与小辈之间的相互警告而已。”

  走出联合国大厦的时候,天空又在飘雪,在这片沉寂的冰天雪地里,空气仿佛也冰冻着一般,只余寒风从中穿刺而过,化作看不见的利箭,击碎所及之物。

  王耀对着被伊万戴上手套的自己的手呼出一口气。

  这个冬天,究竟何时能够结束。

  -END-





[APH]崇拜者(4)

  结果最后,王耀还是接受了亚瑟的邀请,毕竟在那种半威胁半诱惑的情况下这也是最有利的选择了,谁叫他在那人面前根本没多少自保能力呢。

  他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苦笑着摇摇头。

  这才刚解决完稿子的难题,转眼间就又跳入了虎穴狼洞,真是讽刺。

  收拾完行李后,王耀打电话跟伊丽莎白如实报告了这让人又恼又气的事情,对方只是沉默了一会,便说到时候会直接去柯克兰宅找他。

  刚挂掉电话,就听见门外传来马嘶声,应该是亚瑟派人来接他了。

  王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便又睁开,稍微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便拉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与车夫对视,甚至连跟车夫打声招呼都没有,就直接走上马车,钻进了车厢。这个小车厢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可是里面却意外地装饰得很有土豪气势,连墙壁都是镀金的,还有坐垫、地毯和茶几之内的东西,当真是应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句话。

  马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王耀正因为最近连夜赶稿太过疲劳而昏昏欲睡,就感觉车厢一震,马儿的蹄子也停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到达目的地了,心里一紧,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景色,却正好望见正站立在那座气势威严显得有些古老的华丽宅邸前的身穿执事装的老人。恰巧,那位老人也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车厢里的他。

  于是,他不得不钻出车厢,走下了马车。

  “欢迎您的到来,赛里斯先生。”老人朝愈走愈近的王耀微微鞠躬,脸上是慈祥的表情,“我是柯克兰宅邸的管家——帕特亚,因为您是老爷重视的客人,所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不不,那怎么行,身为小辈的我应该尊重身为长辈的您才行。”王耀挥挥手。

  “那就称呼我为老伯吧。”

  帕特亚脸上的表情有些舒松下来,他之前虽然看起来很慈祥温和的样子,可是实际上那双并不浑浊的眼睛中射出来的目光可谓是锐利无比,像是能够将一个人从头到尾从外到内完完全全地看透。令人庆幸的是,这位老先生至少现在已经表现出了对王耀很友好的样子。

  “老爷早就吩咐过我为您准备一间舒适温馨的房间,就在三楼走廊的末尾,您把行李交给仆人便是,我会先带您去熟悉一下新环境。”

  帕特亚说着便打开了柯克兰宅邸的刻有金色花纹的大门,他带着王耀刚进去,就有一个女仆走上前来,垂着眸子将王耀的行李箱拉入自己的手中,又朝王耀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便往修筑在金碧辉煌的大厅正中央的楼梯走去。

  “米娅会将您的行李在您的新房间内放好。”帕特亚转过头来,朝似乎被这里精致华丽的布置给震惊到的王耀笑了笑,“现在,请跟我来,我会带您熟悉这里如同自己的家。”

  这里确实装修得非常美,甚至不亚于王耀曾经去过一次的皇宫,这里甚至比那里还要更加赏心悦目,处处都是金玉或是珍珠宝石之类的名贵资源打造的东西,数目数不胜数,而这里仅仅只是大厅而已。最让王耀喜欢的是头顶的大型水晶吊灯,璀璨无比的光芒让他感觉到自己如同身处世界至尊舞台。事实上,刚刚走下马车的时候他就看到过柯克兰宅邸周围的风景,有菜园也有花园,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片种植着娇艳的玫瑰的花园。不远处还摆放着一套洁白的桌椅,应该是用来饮茶的。

  至于为什么让他印象深刻呢?说不清楚。

  在被帕特亚领着熟悉要居住一个月的新‘家’的期间,王耀连续遭到来自于亚瑟·土豪·柯克兰的打击,因为柯克兰宅邸又大又壕,用凡人的语言是无法表现出它的魅力的。

  除此之外,王耀还总是感觉到有道隐隐约约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四处望了望,除了路过的男仆女仆外,又根本没有看见相关人物。因为那道目光中包含着的是非常明显的好奇,所以他便没有去向正专心为他介绍的帕特亚询问,而是将疑问暗暗地压在了心底。

  被偷看的感觉就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反正又不会掉块肉,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帕特亚终于介绍完这座宅邸的一切并将王耀带去主人准备的房间的时候,王耀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柯克兰先生……现在在哪?”

  “皇宫。”帕特亚看见王耀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不过您不必担心,主人只是去帮助女王解决公务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是吗。”

  ……谁说是担心那个粗眉毛的恶劣绅士呢?他担心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帕特亚将他带到这间房间后就走了,说是去管理事务。

  王耀缓缓地抬起眼眸,查看了周围,除了那个名为米娅的女仆已经将他的行李里装的东西给全部收拾好后,还惊讶地发现这间房间的确布置得很符合他的口味,与他在自己家中的房间也很相似,处处都透着温馨简洁的风格,让他十分留恋。

  但是,这样想来的话……

  王耀的心脏猛地一颤。

  那个人岂不是将他的一切都掌握得精准细致?

  这样的想法一旦升上心头,就难以再压回去,因为,就那个人现在的身份以及所处的地位来看确实有可能,还不只是一点。

  真是糟糕。

  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正在想事情的王耀吓了一大跳,缓过神来,还没仔细思考来的人是谁,身体就先掌握了主导权做出了反应。

  “请进。”

  然后房门便被慢慢地打开,王耀定睛望去,只见一个金色的小脑袋慢慢地出现在门口。

  这是个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少年,英俊的相貌与亚瑟有些相似,却也有独特的地方,尤其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犹如天空般清澈,眸底却十分幽深,仿佛是一只正在慢慢成长的未来将会变得威风凛凛的雄鹰。仔细看,他的头发并不是纯正的金色,而是偏棕的深金色。

  少年穿着贵族式的黑白马甲,下身则是与之相配的短裤,脚上却只套着一双洁白的短袜,露出了部分大腿和小腿的白嫩皮肤。

  此时,他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然后转身,朝坐在床边的王耀走过去。

  脸上带着的是好奇的神色。


  -TBC-


[APH]崇拜者(3)

  很奇怪。

  王耀一边喝着杯中的绿茶,一边抬眼瞥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金发绿眸的绅士装男人,心里不禁这样想道。

  自从之前这位公爵大人以谈论小说为引子拉开整个话题后,他便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警惕,敞开心扉,开始认真地与他讨论起来。因为这位公爵大人好像是真的想从他这位作者这里了解到关于他所著小说的相关知识的,即使,其中不乏另外的有趣的话题。

  毕竟谈话太过枯燥的话,可是会使气氛变得尴尬起来的。而且看样子,他们之间的谈话貌似要持续整个下午呢。

  “您是说,那篇八万字的番外卷您至今依然没什么思路?”亚瑟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颇感意外地挑挑眉。

  “是的。”王耀点头,皱起眉来,“虽然正篇一如既往的写得很顺利,可是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番外卷的时候,我却感到无比头疼。”

  “啊,第一次难免会有这种感觉。”亚瑟感叹了这么一句,随即他那其中蕴含意义让人琢磨不清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起来,“我从王都报纸上阅读过关于您的新作的一些消息,您这次写得好像是宫廷侯爵类型的?”他在‘宫廷侯爵’这四个字上咬重了音。

  王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帝国很少有作家在著作小说时会触及宫廷侯爵这个类型,因为这或多或少会投射到那居住在王都中央的皇室以及分布在各个城池的贵族们亦或者是那些同样掌握大权的皇亲国戚,到时候要是写得一不小心触犯了他们的哪条极限,所承受的怒火可就不止一丁点儿了。

  十几年前就有位著名作家因为所著的一部宫廷侯爵类型的小说中有些内容让当时的皇后殿下很难堪,于是就这样被判了绞刑。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作家写过这个类型的小说。

  除了如今的王耀。

  他大方地承认了:“没错。”

  幸好皇室那边还没有什么动作,而且媒体报纸也没有对他进行什么负面报道,否则他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儿淡定地与对面的这位贵族喝茶聊天了。这件处罚严厉的事情在某些人眼里看起来也许很不可思议,但是却是真的存在着。

  它被称为「文学禁区」。

  亚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微笑。

  “您应该知道我是您忠实的粉丝。”

  王耀看着对方的浅笑,莫名地觉得很好看,呆呆地点点头。

  同时心里也逐渐地浮起某种奇怪的感觉。

  “而且我的身份也比较特殊。”

  王耀愣了愣。

  “也许,您可以从我这里得来一些灵感,从而帮助您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完成那篇字数八万的番外卷。”

  亚瑟的语气就像是在勾诱一般,却实在是很得人心,尤其是坐在对面的王耀。他在看到他脸上渐渐显露出来的犹豫表情时嘴角的微笑勾得更大了些。

  王耀确实是在犹豫着,因为他似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办法。

  那篇番外卷的写作视角是正文里的身份为国王陛下之弟的男主的好友,米莱斯伯爵。他是个英俊绅士的年轻贵族,温和有礼、仁慈公正,非常受人爱戴,就连少年时期对感情还很懵懂的男主也曾喜欢过他。只可惜,米莱斯伯爵早有心属的人儿。是的,番外卷里所讲述的就是米莱斯伯爵和他的爱慕之人的故事,那位被他爱慕着的幸运儿恰巧也是位贵族,所以其中大多数要描写的场景都是米莱斯伯爵的庄园还有很多关于上流社会的东西。

  王耀毕竟是出身平民的作者,就算声望再怎么的显赫,也遮掩不了他骨子里压根不了解这些贵族生活的事实。就连那篇多数描写皇室生活的正文,也几乎是他翻着文典写完的。当然,他还在中间发挥了一些他身为作者的浪漫想象。

  毕竟这样更会引起读者的奇妙幻想,即使是出身高贵的读者,也会对此表示惊叹。

  那么,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位公爵大人的提议呢?

  王耀想了想,忽然说道:“您觉得我要怎么从您那儿得来灵感?”

  “很简单。”亚瑟那双美得让人入迷的祖母绿眼眸中满是笑意,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放轻柔了很多,“既然要描写很多贵族生活相关的东西的话,当然要先从身体的感官上感受感受,再去想怎么写到纸上去。”

  “您的意思是……”

  “不如暂时搬进我的宅邸来,如何?”

  王耀睁大眼睛,有些错愕:“可是这样的话——”不就更会让其他人以为我和柯克兰家族走得很近了?

  除去今天两人在茶馆里单独聊天的事情外,说不定还会让皇室认定他和柯克兰家族的家主关系亲密,再加上他所写的新书还是宫廷侯爵类型的,要是按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事情岂不就乱套子了吗!

  深呼吸了一口气,王耀坚定地回答道:“不行。”

  闻言,亚瑟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

  虽然他脸上还带有一点笑意,可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却变得冰冷起来。

  “为什么?”

  “这会引发误会。”

  “我会写信向皇室解释此事,您只需在住进我的府邸的这段时间内安心写作即可。”

  “还是不行。”

  这回亚瑟脸上那仅有的一点笑意也没有了,他语气冰冷地开口道:“我以为我可以为您做出的让步已经够多的了。”他看着对面坐着的黑发黑眸男人的眼神极其冰凉,就像是万年寒冷的冰窖般让人禁不住地战栗。

  见状,王耀心里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还是故作坚定地说道:“您也应该知道我的难处。”

  是的是的,只是为了写小说而让自己的生命卷入阴谋危险中,即使几率并不算大,也真是够愚蠢的了。

  “……啊,先生。”亚瑟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笑了起来,“您是否忘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王耀看见他脸上那抹古怪的笑容,心里凉飕飕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皇家文学社里有一半都是我的股份,王都报纸也是站在我的阵营这边的,您就不怕,您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和那么长时间写出来的著作毁于一旦?甚至,您的声誉亦是如此?”

  咬紧牙根,王耀颤抖着身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对面坐着的金发绿眸男人的权利滔天和皇室的隐隐衰弱。否则,帝国怎么几乎尽是柯克兰家族的力量呢?

  而这个名字里冠上「柯克兰」这个姓氏的家伙,简直就像是一个坏到肠子里去了的魔鬼,恶毒到了极点!

  他原本还对他有些好感的,这下子,可算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TBC-

[APH]崇拜者(2)

  伊丽莎白在告知了王耀见面时间和地点后便因为工作有事而挂断了电话,王耀则放下听筒,抽开椅子站起身来,走到浴室里去洗澡。

  明天下午两点钟在离家里不远处的那个茶馆里见面。

  想到伊丽莎白跟自己在电话里说过的话,王耀就不禁叹了一口气。

  那个光是抛出姓氏就能买下整个国家的人居然会是他的粉丝,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呢。然而,他对此却毫无欢喜和自豪这之类的正面情绪。

  因为那位柯克兰大人现在所处的地位虽然极其显赫,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他这样的作为已经快要超出皇室的容忍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简直都是要明着示意他身后的柯克兰家族这是准备要与皇室分庭抗衡。是的,他身后的柯克兰家族。

  而那位柯克兰家族的现任家主邀请他单独见面,这消息要是传到皇室那儿去,可保证不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浴室里面热气环绕,使得那抹赤裸的身影似有似无。温热的水从高挂着的莲蓬里面涌出来洒在了王耀虽瘦削却有力的身体上,勾勒出了那引人遐思的美好曲线。

  在不安地想着心事中洗完了澡,王耀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拭完身上残留的水珠后便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浴袍,总算是打开门走出了浴室。

  王耀并没有吹头发,而是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心里想着那些烦躁的事情。

  这天晚上出乎意料地过得很快,快到王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抬头望了望挂钟,这才发现已经是早晨七点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吹干头发还只穿一身浴袍就在那儿坐了一整晚的缘故,王耀觉得自己的整个身躯都在不停地发颤,明显是冷的。他站起身,本想去卧室里面睡会儿觉,可是还没等他作出这个举动,身体就先他一步帮他决定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于是他的身体重新摔倒在沙发上,终究是敌不过混乱的脑袋以及天大的睡意,他慢慢地阖上了双眼,就这样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五十了。

  刚睡醒的王耀望着挂钟那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他慌乱地从沙发上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卧室里面去换好体面的服装,又花了估计是他这辈子最短的时间来洗漱,然后跑去门口换上皮鞋,这才夺门而出。

  他在出来时斜眸瞥了挂钟一眼,两点过三分了。

  本来想给那位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可是这下子可好了,计划全都泡汤了,早知道昨天晚上他就不坐在那儿发呆了,不然哪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王耀一边奔跑着一边在心里埋怨着自己。

  因为那个茶馆离自己家里并不远,所以他只是跑了应该只有四分钟的样子就到了。这时候,他便站在大门口稳住呼吸,尽量放正自己的身姿,然后抬头挺胸走了进去。

  “这里。”

  还没等身穿西装的服务生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就有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响起。

  王耀定睛看过去,这道很容易就能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声音发自于角落处的一处位置上。

  那是一位头戴高筒礼帽的绅士,大约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头浅金色的碎发如同黄金般璀璨耀眼,下面是蕴含冷漠情绪的祖母绿双眸和高挺的鼻梁,与那张白皙中带着点透明的轮廓分明的脸确实十分相配。最后作出总结:这位年轻绅士容貌俊美,表情淡漠,衣服华美,足以看出是贵族的行头。

  在察觉到王耀那打量的目光时,这位年轻绅士还高抬形状优美的下颚,朝他挑了挑眉。

  ……等等,这眉毛怎么看都比一般人粗吧,为什么刚刚没注意到?

  王耀蹙眉。

  “不过来坐下吗?”

  这位年轻绅士很好心肠的没有在意王耀的失礼,而是温和地再次开口招呼他过来这里的位置。

  听到这道声音响起时,王耀才猛然醒觉这位外在看起来完美的绅士的身份,虽然心里依然有些惊慌,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走了过去,在对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臀下柔软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放松下来。

  “久仰大名,赛里斯先生。”亚瑟喝了一口自己点的红茶,然后又问坐在自己对面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地黑发黑眸男子:“您想要点什么茶?”

  赛里斯是写小说用的笔名。

  王耀愣了愣,随即回答道:“绿茶,我一般都喝这个的。”

  闻言,亚瑟点点头,然后招呼服务生端了杯绿茶过来。

  醇厚的茶香被热汽夹杂着袅袅上升,与对面那杯红茶那甚是美味的浓浓甜味交合在一起,闻着到挺是舒畅。

  王耀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迟到了,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来多久。”

  说完,亚瑟摘下头上的高筒礼帽放在一边。

  双手握着茶杯,王耀垂下眼睫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青色的茶水,温度适中的茶水汩汩流下,滋润了莫名有些沙哑的咽喉。

  放下茶杯,他抬起眸来,却发现对面坐着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尴尬地说道:“那个……”

  “「最后一次,娜弥娅转过头来,望着不远处那抹正朝她慢慢地挥着手的高大身影。揪心的苦涩爬上了她如花儿般美艳娇嫩的脸蛋,无法抑止住的强烈感情席卷了她的胸腔。」”亚瑟就像是在吟咏史诗一般说出了这段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坐着的男子,脸上却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显露出来。

  王耀怔了怔,他认得这段话。

  因为,这段话就是他写出来的。

  “我一直想知道,您所写下的那所谓的‘强烈的感情’到底是指什么。”亚瑟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依我的猜测,是否是娜弥娅对于自己亲密的爱人那无法言语出爱意来的悲哀再现呢?因为她马上就将离开这个虚构出来的世界,回归她所归属的现实世界,那个让她感到寒心和绝望的牢狱。”

  这位年轻绅士连珠炮弹似的说出了一大堆话,全都是关于那部让他一炮而红的科幻小说《娜弥娅的世纪》的。

  这部小说的主要内容简单概括来说就是,对于自己所处的世界觉得失望至极的娜弥娅在某天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与她以前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堪称为桃花源的欢乐之地。在这里,她每时每刻都感到愉快,她交到了许多朋友,甚至是遇到了与自己命系一生的恋人,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活得比以前充实。可是渐渐地,她从那些朋友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她开始变得多疑起来,怀疑起自己身边的一切,尤其是那个与自己关系极为亲密的恋人。直到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每天都活在猜忌与恐惧中的生活,在一次与恋人的争吵中失手杀死了对方,然后她发现这个世界开始迅速地破碎,周围的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第二天醒来时,她回到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这才发现那个所谓的‘桃花源’只不过是她因为对现实生活太过痛苦而产生出来的幻想而已,不管是她在那里所待的每一天还是所交到的每一个朋友亦或者是那个亲爱的恋人,都不过是一场虚无的梦。

  可是最后的结局却是,娜弥娅顿悟了之后,在某次应好友之邀出去喝茶时,偶然转移目光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亲爱的恋人正惊喜地朝她挥着手。

  王耀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抬头直视同样正直视着自己的亚瑟。

  “首先,您为什么会认为娜弥娅重新回到的‘现实世界’才是‘虚幻世界’呢?”

  “那只是我的猜测,先生。”

  “娜弥娅最终的命运是住进了精神病院,您是以这个为依据的吧?”

  “也可以这样说,这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娜弥娅和爱丽丝的共同点都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处虚幻还是现实。当然,这也少不了周围的人并不相信她们那奇妙的经历的原因。”

  听到这里,王耀感到有些意外。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对亚瑟能够猜测出他所要表达的寓意而觉得很赞赏,有种找到了能够与之兴趣相投的好友的感觉。所以在听到亚瑟之后说出来的那些话时,他甚至感到有点兴奋。

  没错,‘娜弥娅到底是身处虚幻还是现实’就是《娜弥娅的世纪》的中心问题。而这本书之所以被这样取名,是因为娜弥娅在‘虚幻世界’度过的时间就像是一个世纪一般,当她回到‘现实世界’后时间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却在她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慢慢地记着数。当‘一个世纪’过去之后,一切都将会重新上演。

  “我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娜弥娅对于在‘现实世界’中见到自己‘虚幻世界’中的恋人而感到惊恐,这相当于一个引子,代表着她又将进入到自己的‘幻想’之中,然后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循环。”亚瑟说到这里,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

  “所以,她最后住进了精神病院,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王耀的脸上露出了对亚瑟的第一个微笑,“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纪。”

  这就是,当时的他所想要讲述的故事。

 

  -TBC-

[APH]崇拜者(1)

  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王耀靠在背枕上,叹了一口气。

  一周后就要交稿了,可是这卷原定为八万字的番外短篇文章他至今还是没什么思路,就算坚持动笔也只是乱糟糟地胡写一通,最终只能撕下稿纸重新构思。虽然之前写正文的时候他也遇到过这种遭遇卡在瓶颈处的糟糕事情,可是那时候的情况跟现在完全无法相比。

  王耀是风靡埃尔斯帝国的大神级签约作者,两年前著下且出版了一部分为上下两册的剧情文笔设定框架皆为上乘等级的优秀科学幻想小说而被各个城市的人民广泛知晓,因为印刷销量特别好,于是他所隶属的皇家文学社又为他举办了签售会,文学家年度风云榜上也有着他的赫赫大名,所以极具知名度。

  这年,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新的故事,在心里描绘出了它的大概后他就主动与编辑联系,在得到她的支持后便坐在书桌前,提笔开始写下这个故事。

  果不其然,以他极快的更新速度这部新小说只以短短五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长达一百万字的正文。在皇家文学社为他大肆宣传一番后,各界都对这部即将出世的内定出版小说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王都报纸文学那一栏上已经有登上对它的评价了,无处不是赞美。看这大势如此之好,编辑便建议他最好再写番外卷,而他也正好有此意见,所以在离编辑登门收稿去准备出版事项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里必须写完那剩下的八万字。

  是的,关于这个对字数没多少要求只要别太少的番外卷,他想写八万字。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本如同涌泉般源源不断的思路瞬间就被卡在了出口处,怎么都流不出来,偏偏离交稿没剩多久时间了。

  思及至此,王耀仰起头来,右手手背放在了自己轻轻闭上的眼睛上,顿时只觉头痛至极。

  总不可能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正在苦恼的时候,稿纸另一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不会是编辑来催稿了吧?

  王耀直起腰来,伸手拿起听筒挨近耳边。

  也是呢,这次写文章所用的时间跟平日里的确实很不一样,编辑肯定也在疑惑中吧。

  “喂?赛里斯。”电话那边传来了成熟的女子声音,拥有让人很舒服的特质。

  王耀用鼻音回应了一声,像对方传达了自己此时此刻不怎么高兴的情绪。

  “真是的,你被我之前的提议给难到了吗?果然不应该在那时候给你强加上这样的压力呢,辛苦你了。”

  “不,没事,我只是暂时没有思路而已。”王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得与平常一样温和,而不是熬夜过久小说却依然没什么进展而导致的暴躁。

  幸好他的控制力还蛮好的。

  “真的?那就好。第一次写番外卷的作者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对于像你这样的大神来说应该没问题,我七天后会来拜访你然后收稿的。”

  ……结果说了那么久你还是来催稿的!

  王耀笑了笑,便继续用他那温润的嗓音说道:“伊莎,你放心吧,我到时候会为你好好准备一番的。”

  电话另一边的女子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却忽然沉默下来。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她的说话声,王耀不禁有些疑惑的开口“喂”了几声。

  “赛里斯,你知道你的名声在帝国区域内有多么的著名吧,社内近期也打算在你出版这部小说后向国外推荐你。”伊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的读者身份各自有所不同,各个阶层的都有,从穷人到富人再到贵族,甚至是连皇族都将你的小说列为城堡读物。至此,你应该是知道你的影响力的,以往新进的潜力作者都没有你那么的出名。”

   闻言,王耀更加疑惑起来,他虽然心里隐隐有股不安的情绪,但是也没有很强烈。毕竟,总不可能会那么严重吧。

  不过是写写小说而已呀。

  “有位大人想要与你单独见面聊聊,他是你的忠实读者,曾经花了一大笔钱来提高你的身价以此来推荐你。”

  听到这句话,王耀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他记得那个读者,在那天的签售会上他不仅派人过来买了他的书籍,还赠送了他许多价格高昂的礼物。这还没什么,有富裕人家送他礼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是这次的礼物信件末尾所盖上的印章却明显是那位帝国除了皇族之外最具高贵地位的殿下的家族纹章。在得知此事之后,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虽然清楚在他的粉丝中并不缺乏贵族阶级出身的人,可是这位……

  “是柯克兰家族的那位,对吗?”

  王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此时此刻所发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冷静理智,可是他的胸腔内以与往常完全不同的狂乱速度跳动的心脏却告诉了他与此相反的结果。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随即响起来了清脆的一声“是的”。

  在得到这个肯定答案之后,王耀的手指有些细微的颤抖。

  柯克兰家族是埃尔斯帝国最具影响力的世家之一,从开国以来便以辅助君王的陪侧身份而存在着而且据说是对皇室最忠心的下属,历史上曾层出不穷地出现过在各个领域都颇有成就的大名人,因此被当时在位的国王陛下授予永远的公爵称号。并且,从以前到现在,柯克兰家族名下的产业也是帝国的一大支柱,与波诺弗瓦家族、布拉金斯基家族、卡里埃多家族和茨温利家族齐名为五方巨头,不论是经济、军事还是政治方面皆是如此。这一代的柯克兰家族家主是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却十分精明,各方面都巩固了柯克兰家族的影响力,在白道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要不是还考虑着皇室的存在,估计早就高傲地独占整个帝国的心脏之源了。

  然而,这个新一任的柯克兰家族的年轻家主就是他那十分忠实的粉丝。

  姓名响彻整个帝国都不会有人质疑,各界人士都青睐着的少有的完美幸运儿,连威严强势的皇室都要顾忌几分的不可思议的成功男人。

  亚瑟·柯克兰。


  -TBC-


[APH]暗鸦

  【上】

  繁华一时的京城被滚滚灼烫的火焰重重包围,欺凌辱骂和烧杀抢掠如同怎么也治不好的病菌般侵蚀了这个国家的心脏之都。

  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都城。

  就连那被视作不祥之鸟的乌鸦也来凑了热闹,飞来飞去的,用沉重沙哑的嗓音尖叫着。

  难以入耳。

  当英国的军队闯入紫禁城的时候,王耀正坐在龙椅上,思考着自己这几百年来到底是怎么做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统治者已经连夜逃走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也警告他,对待那个人要持尊敬的态度。

  有些好笑。

  他是泱泱华夏古国,东方的宗主国,更是几千年以来全世界的中心。那么威风凛凛,那么骄傲意气,但究竟是为何,会沦落至此?

  看着踢开大门,缓步走进来的人,王耀轻轻皱眉。

  没有礼貌的蛮夷。

  即使是如今,王耀也还是难免被这个人的样貌给晃了晃眼。

  亚瑟·柯克兰拥有浅金色的短发,祖母绿的眼睛,皮肤白皙,犹如是上天的宠儿一般俊美的令人赞叹。可那极好的身材由让人恶心的大不列颠军服包裹着,还是浪费了。

  就这样看着,都觉得碍眼。

  在这片刻,亚瑟早已踏上阶梯,来到了龙椅前,他察看了一会儿这个金光闪闪雕刻繁杂的东西,又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上面的人儿身上。

  他说:“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从这玩意儿上下来?”

  委婉的语气,明明如此讽刺,却说的十分礼貌。

  王耀突然想笑,太后口中的尊贵的客人,居然真的是这个家伙。这种,海上盗贼。

  十八世纪这个远近赫赫有名的海盗来访问他的时候,还是个稍显拘谨的小子,现在也是一样的年轻,只是比那时更多了几分嚣张。真是奇怪。

  想了想,王耀没有任何动作。他既不从龙椅上下来,也不看亚瑟。

  他不喜欢对人卑躬屈膝。

  头皮传来拉扯的疼痛,他用余光去看,原是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扯着他的长发。这人常年在海上战斗,分外有力,竟是粗暴得难以置信。

  “蛮夷!”王耀骂道,“该死的混账!”

  但他硬是被从龙椅上扯了下来,又是被穿着军靴的脚踹下了阶梯,趴在冰冷的地上艰难地喘着气。有冷汗顺着额头滑下,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从手臂间抬起头来,隐约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那个金发绿眸的军服男人坐在龙椅上,用嘲讽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现在,谁是失败者?”

  【中】

  “你好。”

  王耀转过头来,映入眸中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轮廓深邃,应该是西方那边的。

  “我叫亚瑟·柯克兰,来自欧罗巴。”

  沉稳好听的声音,有着怎么也压制不住的傲气。

  微微一笑。

  “你好,我是王耀。”

  这个西方人从容不迫地坐在了他的对面,与他一同欣赏御花园中的美景。远处有皇帝的妃子和宫女在玩耍,清脆的欢笑声响荡着,那么愉悦。

  鲜花的香气也弥漫在鼻间,令人心宜。

  他轻轻抚摸着石桌上的茶壶,安静地聆听着对面的人的话语。

  是希望来他家做生意的呢。

  这是个教养很好的小伙子,谈吐彬彬有礼,也没有那些小国们面对他时总有的卑微怯懦,很有风范的样子。

  大概是见王耀只是听着,也没有说话,亚瑟忽然停止了话语,看着他。

  王耀问道:“怎么了?”

  亚瑟的视线慢慢往下移,一只肤白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正抚摸着雕刻着花纹的茶壶,旁边明明放着瓷杯,手的主人却没有倒茶。他听说这个国家跟他家一样爱茶,周围又是这么好的风景,不品茶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于是亚瑟建议道:“倒茶吧,在我的家乡,饮茶是每日的习惯。”

  现在也正好是喝下午茶的时间了。

  岂料王耀闻言却沉默不语。

  是说错话了吗?

  亚瑟觉得有些困惑。他不觉得他说的话有任何的不妥,他对自己一向很有自信。

  “抱歉。”王耀意味不明地道了歉,然后勾起了唇角,“我不怎么习惯在欣赏美景的时候饮茶,就像是在赏花一样,边喝茶边闻香气,虽是享受,却总归不雅。”

  亚瑟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等解释,瞬间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

  “因为花的香气会扰乱人的感官,使人不能专心品味出茶的香气。”王耀愉快地看着亚瑟满脸世界观崩塌的难看表情,觉得这小伙子虽然还是太年轻了,但也蛮可爱的,便又在后面添了一句话:“所以,在我们这里,赏花时的标准饮品是酒,酒的酣畅和花的馨香才是最完美的搭配。”

  对方差点魂归西天了。

  他噗笑出声。

  好久都没有那么开心过了,今天还真是特别。

  他专注地看着对面的金发绿眸男人,那身用他家的丝绸制作而成的华丽的衣服将这个人衬得更加高贵优雅,用西方那边的话来说的话,就是绅士吧。

  仔细回想起来,首次与自己有贸易往来的西方国家,是大秦。不过已经好久没有听说过关于大秦的消息了,虽然也对他的很多事情有所耳闻,但是还是有点好奇。

  “你应当知道当年的丝绸之路吧,那个比后来的你们都还要先跟我做生意的国家,现在怎么样了?”

  听了这话,亚瑟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罗马啊。你应该记得的,他早就消失了。”

  ——突然从地中海以及整个世界消失的罗马帝国,的确是死掉了。

  ——而我就是从那个曾经被称为称霸欧罗巴的王者的男人那里,得知了你的存在。

  ——我们都非常渴望与有着古老文化的强大的你有所联系。

  确实是,这样想着的。

  亚瑟注视着对面的黑发黑眸之人,注视着他那张像是绝美的艺术品一般的好看的脸,注视着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失落惆怅的表情,渐渐地暗沉了眸光。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所谓的‘大秦’吗?

  那次的交易请求以失败告终。

  原因是,双方都因为各种理由而不肯让步。

  【下】

  当夜晚降临,王耀终究是遭了殃,被那终于暴露粗鲁蛮横本性的西方国家给在一个隐秘的隔间里强行侵占了许久,总算是结束了这地狱般的刑罚。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有了两人温度的床上,眼神涣散,微张嘴唇,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白液顺着腿间流下。

  没有无用的哭泣。

  就只是那样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忽然,他坐起身来,从床底下拿出一把早已藏好的短刀,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回头,俯视着侧躺在另外一边的国家。

  那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如同稚嫩的婴儿一般,安心地在这本应该是危险的地方睡着。

  双手举起短刀,低着头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全身仿佛都在颤栗着。想要一刀刺下去,最后却莫名其妙地什么也不敢做。

  是不敢吗?

  他呆愣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来自西方的国家明明如此令人憎恶,可是在他的眼中看来,愈发与记忆中的那个在御花园中与他一同赏花的人重合在一起。

  心跳怦然加速。

  他直觉惊恐,双眼睁大,右手捂住半张脸。

  我好像,被迷惑了。

  恍恍惚惚之间,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鸦叫声。顺着声音望过去,却隐约看见雕花木窗大开的外面,有只通体漆黑的鸟儿立在树上,瞧见了他的目光,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难听的叫声不停地回响着,回响着。

  是怜悯的悲鸣。

  -终焉-